首页 > 现代言情 > 那个语言不通的刀子精 林中坠月 > 消散

消散

小说:

那个语言不通的刀子精

作者:

林中坠月

分类:

现代言情

更新时间:

2020-08-14

“你居然还不认账?我一定要吃了你!”

女人都要气疯了,她身为京极屋的花魁,整个吉原都没有比她更美的了,每天要见她的男人更是犹如过江之鲫,要不是看在他长的帅的份上,她才不会选他,本来她是不打算吃他的,没想到只是出去的那一会儿功夫人就不见了,最关键的是,还没付钱!!

面对她这样美丽的女人竟然还会赖账!这不就是侮辱她的美貌吗?还有居然还会忘记这么美的她!这对于身为上弦之鬼,且自持没人能比她更美的堕姬来说简直不能忍,她今天一定非要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显然她已经自动无视,比她更美的女人都被作为食人鬼的她嚼吧嚼吧吃了这个事实。

和泉守听了她的话后眯着眼,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堕姬,随后这才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指着她道:“你不就是京极屋的蕨姬吗?脱了身上披着的那床看着都沉的被,再加上这么长时间,我差点就没认出你。钱还没付是吧?我那天是情急之下,才没来得及给你,不是特意想赖账的,抱歉啊!我看看身上还有没有,这就付给你!”

说着就开始四处掏身上的口袋。

他这些日子虽然没用得上钱,但是那毕竟是钱,他还是找了个地方给藏起来了的,走的时候也记得带上了。

现在遇到这种尴尬的情况,和泉守不禁佩服起自己的英明神武,虽然他根本没想睡蕨姬,但和花魁见面说话也是要钱的,他要是没钱这不就坐实了白女票的名声了嘛,这要是传到奴良组那对父子耳中,他今天这脸还往哪儿搁?

这时,被堕姬称呼为哥哥的驼背男人不耐烦的动了,手中拿着两把外形犹如骨头,颜色血红的双镰向着和泉守冲了过来,口中还跟着说道:“你这个小子既然敢让我妹妹伤心,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没来的及付钱都要死!”

他咆哮着,速度很快,在人类的肉眼看来,从街道一边的房顶跳到另一边就像是一眨眼的事,血红的双镰径直就向和泉守劈了过来,势若猛虎豺狼。

然而,看似没反应过来还在自己身上四处找钱的和泉守,却在刀将要接触到他的时候,倏然脚尖点地借力跳到了不远处的房檐,轻松躲过了这一击。

双镰失去了攻击目标,一下便斩在了地板上,在这样的攻击下,脆弱的木板根本不堪一击,带起的刀锋最先将它破开,随后是镰身,这间最顶层的楼在地板四分五裂后,刹那间便塌陷下去,楼下跟着传来一阵阵惊恐万分的呼声,也不知这一下砸到了多少人。

和泉守独立在幸存的一角上,夜风将他身上披着的羽织连同长发吹的阵阵微扬,他伸出一只洁白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一手撩过被风吹起而挡住了视线的几缕长发。

夜空下,他皱着眉说:“我已经说了不是故意不付钱的了,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还想劫财?”

这不是重点好吧?什么劫财啊!他明显不是人吧?这你难道没看出来?敢对着他发黄的獠牙起誓吗?他明摆着是想要你的命啊!

一旁心情最开始从紧张到和泉守说出这句话的无语的金发少年我妻善逸内心吐槽。

“速度还不错嘛!不过我只想要你的命而已!”双子鬼中的哥哥,妓夫太郎死死的盯着和泉守:“真是太不公平了,居然比刚才那个使双刀的柱长的还要俊,身材看起来也不错,这么让人嫉妒,你还是赶紧**吧!”

和泉守听了这话后一时间词穷,长得帅点这难道还怪他吗?那三日月宗近要是站这儿是不是该天打雷劈?

下一刻,他就没时间思考这种无聊的事了,妓夫太郎持着刀冲了过来,显然一副不杀了他誓不罢休的样子,和泉守见此遂拔出本体开始迎战。

刀身雪亮的打刀与血红的双镰碰在了一起,这一瞬间和泉守便没了和这个实力低微的“小妖怪”打下去的兴趣,他之前看这个“小妖怪声势浩大的样子,还以为他的实力会不错,想要活动活动筋骨,结果一交手却大失所望,这种实力在妖怪里一抓一大把,对于他根本没有一战的价值。

和泉守手下一个用力便将妓夫太郎摔出了十几米远,随后身形一闪,来到躺倒在地的妓夫太郎身前,一刀刺穿了他的心脏。

一般的妖怪破坏内脏也就完了,然而和泉守并不知道,这是一只食人鬼,这一招对他们没用,于是他就被妓夫太郎使镰刀戳向了他最招眼前这只鬼恨的俊脸,幸而被他侧过身躲开了,不过刀下的鬼却也因此脱困。

“砍掉他的头颅!只有一起斩下这两只鬼的头颅才能消灭他们!”这时,使着双刀,头上镶满钻的男**声对和泉守说。

宇髄天元十分意外,不仅是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有胆子敢女票上弦鬼不说,更过分的是还敢拖欠女票资,现在居然还能一招制服他们几个人都制不住的这个男鬼,他和身边的几个鬼杀队的剑士,连同双子鬼中的另一只鬼堕姬几乎是一脸懵逼的看了全程。

眼下见和泉守没能杀死妓夫太郎,连忙提了醒,随后转头对金发少年我妻善逸、抱着变成食人鬼的妹妹祢豆子的灶门炭治郎、和猪头少年嘴平伊之助说:“看什么热闹?还不快帮忙斩鬼?”

我妻善逸拿着日轮刀,一脸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无理取闹的表情:“明明刚才你也在看热闹好吧?现在还居然好意思说我们?三个老婆了不起啊?”

“现在不是提起有多少个老婆的场合吧?你小子果然是嫉妒华丽的我吧!”

宇髄天元一边一刀砍向堕姬,一边说。

“我嫉妒什么?我才不是嫉妒!凭什么你这种人居然会有三个老婆啊啊!开什么玩笑!”我妻善逸极力控制自己一提起三个老婆就忍不住扭曲的脸,一时之间忘记了害怕,砍向堕姬的刀虎虎生风,爆发的威力前所未有。

“喂!你这个小鬼最后一句话果然还是爆露了什么吧!”宇髄天元的脸上默默爆出了一个十字。

“你们不要吵了……”

灶门炭治郎一边打一边极力劝架。

个头缩成膝盖高的祢豆子明明没听懂却还在鼓掌。

“啊啊啊!你们居然敢无视人家,我要让哥哥把你们都杀了!”实力完全达不到上弦鬼的标准,之前就被宇髄天元轻易的砍下了脑袋,只能求助哥哥妓夫太郎的堕姬气炸了,却又在他们的攻击下手忙脚乱,很快露出劣势。

“猪突猛进……”

好战的嘴平伊之助完全没有搭理乱做一团的几人,念起了莫名其妙的口号,趁乱抢鬼头,一刀砍了堕姬的脑袋,一举成为了全场最佳。

对面的房顶,和泉守听了宇髄天元的话后,点点头表示了解,随后一刀便向妓夫太郎的脑袋砍了下来。

然而,这一刀并没有切动。

和泉守稍稍有点诧异的看了妓夫太郎一眼,心说实力不怎么样这脖子却还挺硬,也不知道是什么新品种的妖怪。这难道是他们的种族特性?实力弱,防御力却强?

他心下认真了起来,用了五六成的力再次瞄准妓夫太郎的脖颈,闪烁着寒光的刀刹那间划过食人鬼的脖颈。

妓夫太郎的头颅看起来还在他的脖颈上。

然而这只干瘦丑陋的食人鬼的表情却没有那么轻松,他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脖颈,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

“怎么会,不可能!我可是上弦之六,就连鬼杀队的柱一个人都打败不了我,你这个小子怎么可能?你究竟是谁?”

他的脑袋缓缓的从脖子上掉了下来,无论他怎么正都没用,毕竟斩断他的刀上附着着和泉守的妖力。

和泉守面色淡然的收了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此时,恰好对面的堕姬也被砍掉了脑袋,达成了两只鬼同时被砍掉脑袋的条件,妓夫太郎的身体开始缓缓消散。

他的脑袋艰难的向着前方和滚了滚,像是有什么在吸引着他一般,恰在此时,堕姬的脑袋也滚下了房顶,两只鬼的脑袋碰撞到了一起,一同掉落在这个被誉为日本第一花柳街的吉原的街道上。

“都怪你,你为什么没来救我!”

“这怎么能怪我?是你让我找那个小子算账的!”

“还不是你这个废物丑八怪太弱,才会折在那个男人的手上!你这样又丑又废还一无是处的丑八怪才没资格做人家的哥哥!”

“我跟你才没血缘关系,毕竟我们长的一点都不像!”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貌似是兄妹的两只鬼互相谩骂了起来,直到实力稍弱的堕姬最先消散,妓夫太郎才睁大眼睛,大喊了一声:“小梅!!”

……

他想起来了,他的妹妹叫小梅,才不是什么不伦不类的堕姬。

妓夫太郎出生在花街的最底层,母亲是一名得了性.病的女支女,外貌丑陋不堪的他,总是被人所排斥、鄙夷和厌恶,饿了只能够吃虫子和老鼠充饥,就连名字的来由也是那么不光彩……

仿佛任人践踏的污泥一般顽强的活着……

直到小梅的出生……

那是他最大的骄傲,因为有了这个漂亮的妹妹他不再自卑,像是拨云见日一般,觉得惨淡的人生终于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小梅十三岁那年,用发簪捅瞎了一名武士的眼睛,等到他干活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妹妹被烧的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口气的样子。

他僵硬在那里,不可置信的一下抱住妹妹焦黑的身体,嚎啕大哭的祈求神佛,不论如何都不要把小梅从他身边带走,让小梅变回原样。

但是……并没有,什么都没有。

神佛没有出现。

他这种人,连神佛都不会眷顾。

他杀了那个武士,随后抱着妹妹沿街向前走着,被武士偷袭的地方汨汨的流淌着鲜血,沿着后脑流下地面。

然而,没有人向他们伸出援手。

没有人……

妓夫太郎无力的抱着小梅倒在了大雪纷飞的街角。

彻骨的寒冷侵袭着身体。

他也快要**,和妹妹一起死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也许都不会有人愿意为他们收尸……

最终,那个名为童磨的鬼一边啃食着女人的血肉,一边走到了他的跟前。

童磨将他和小梅一起变成了以人为食的鬼……

他从不后悔变成鬼,重来一次他依旧会选择这条路……

……

随着堕姬消散,妓夫太郎残存的头颅也跟着缓缓消散。

和泉守从上面缄默的看着这一幕,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声音:“首领!”

两个堀川国广在向他招手,身后跟着的一群人正是那些付丧神们,他们竟自己找了过来。

这些家伙的穿着稍微有些显眼,之前被战斗吓的缩起来的人,听见动静消失都开始一个个的伸出头来。

和泉守不赞同的摇摇头,接着直接从楼顶跳下,走到他们面前。

真是太招摇了,就不怕被恶霸看上强抢吗?毕竟这可是吉原,有钱有势来找乐子的人不在少数,虽然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毕竟以后会经常接触人类世界,被缠上还是会很麻烦的。

特别是那个还在哈哈哈的三日月宗近!他最应该小心被恶霸看上。

突然感觉自己任重而道远呢!养家糊口的目标包括近百来口。

和泉守低头叹了一口气。